像他这种人,撒谎是最难的。
因为说谎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会感觉到别扭。
我佯装喝水,并没有拆穿他,手中紧握着磁带,不经意间打量了起来。
像这玩意儿,恐怕早已经变成老古董了
老严为啥要把视频,录在这里面。
我想不通思绪。
回想起黑暗中,那个不断背着我跑路的年轻小警探,一下子陷入失神。
即便我和他素不相识,但毕竟共患难一场,也算是兄弟了。
我将手中的水代酒,轻轻探出手来,泼洒向地面,随后问老严点了支烟。
放在了桌子上,静静的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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