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通过透明的火罐见里边喷出一道粘稠的血迹,疑惑地问道:“小关,这又是什么手法?”关山月道:“这也可以叫放血疗法。等会儿拔了火罐你会看到都是紫黑的血。拔罐、放血同时进行。”
说着话间,关山月又用同样的手法,在其他处用拔了两个火罐,算是告一段落。
张厂长说道:“来,尝尝安吉白茶。”关山月喝了一口说道:“我喝茶就如同牛嚼牡丹。”张厂长道:“我也不懂,喝多了就能喝出点儿味道来。”又看看王璐道:“我怎么看你对象这么面熟呢?”关山月道:“她就在咱们二车间主控室上班。”张厂长“哦”了一声。
关山月把茶喝完,过去拔掉火罐,擦干血迹说道:“嫂子你站起来活动活动试试?”
张厂长的媳妇站起来,把光着的胳膊高高举起,兴奋地喊道:“咦!老张你看我是不是举得很高?超过头顶了!”张厂长道:“我说我们小关厉害你还不信呢,怎样,这下服了吧?”他媳妇说道:“瞎说,我啥时候不信了?只是没想到小关这么年轻。”关山月见她举着胳膊,春光隐隐地露了出来,赶紧移开目光说道:“我也就擅长这点儿,再让我治别的病我就不行了。”
张厂长的媳妇边穿着衣服说道:“一招鲜吃遍天。这就很了不得,我在医院花了1000多了还没治好呢。谢谢小关!”关山月道:“看今天的情况再来两次就差不多了。”张厂长的媳妇说道:“那感情好,老张把你的好茶给小关带两盒。”
关山月赶紧说道:“嫂子太客气了,不用的。”张厂长道:“我早准备好了。”关山月道:“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张厂长道:“也好,这两天就麻烦你了。”然后去柜子了拿了两盒茶叶硬塞给了关山月。
走在路上王璐道:“好几天没有单独相处了,咱们去哪儿玩一会儿?”关山月道:“汪洋群上班去了,道我们宿舍?”王璐挽住关山月的胳膊说道:“你不会想什么坏事儿吧?”关山月道:“不,我在想一件美妙的事儿。”
王璐把丰盈使劲挤在关山月的身上说道:“咱们一起去分享一下?”关山月道:“如此甚好,时不待我,赶紧走着?”两人嘀嘀咕咕,快步去了宿舍。
连着治了两天,张厂长的媳妇基本上活动自如了,称呼也由嫂子被强行改为王姐。关山月心道:“叫啥有区别吗?过了明天估计也很少能遇到。”但是这个王姐却是更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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