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蓉板起脸，她看着小柟，严肃的说道：“小柟，不可以没有规矩，以后要叫慕寒爸爸，不可以直呼其名，知道吗？”
毕竟她身患重病，等她走了，小柟要交给慕寒抚养，要是现在父子俩就心存芥蒂，她就算走了也放不下心。
乐蓉这般一想，面容愈发严肃。
“听见了吗？小柟？”
乐蓉忽然吼了一声，小柟瘦小的肩膀抖了抖。
“知道了。”
比起不走心的喊慕寒一声爸爸，小柟觉得，还是不惹妈妈生气更重要。
“小柟乖，叫爸爸。”
小柟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
“爸爸。”
慕寒的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色好像毫无变化的应了一声，可乐蓉看得见，慕寒的眼睛红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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