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喜子道：“但现在呢？”
辜雀沉默顷刻，忽然道：“你是说我？”
洞喜子笑道：“她已然不是第一了，你在不停地追赶她，并终于将她超越。当她不是第一的时候，她心中的枷锁自然就诞生了，而苍穹的双刃剑也来了，承受苍穹眷顾，却弱于他人，当然受苍穹大劫之怒！”
辜雀脸色有些发白，喃喃道：“难怪她每一次见面，都刻意要提自己的境界，莫非真的是因为自己？”
辜雀记得很清楚，每一次见面，韩秋总是会说自己进步了，总是会说自己渐渐接近于她了，总说自己早晚会超越她！
洞喜子叹声道：“你乃异数，不在天地大道之中，你是唯一一个有希望超越她的人。”
辜雀身影猛震！
他看着韩秋的脸，无数记忆忽然涌入脑中。
他在此刻，想通了和韩秋十年来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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