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她是承认了她生下来的那孩子,压根儿不是自己的吗?

        郑树看着田怜儿,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在确定着什么,强笑着问道:“怜儿,你刚才说啥呢?我怎么都听不懂?你肯定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帮你,跟我置气,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田怜儿不敢去看他,沉默了半响,憋出了几个字:“表哥……对不起,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郑树听到这话,仿佛是承受不住一般,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疯了一般抢过郑来福手里那块帕子,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拿到田怜儿跟前,眼里满满的都是哀求。

        “那这个呢?这个可是咱们初夜的时候留下的证据,这个总做不得假吧!”

        田怜儿看着那上面干涸的血迹,心里满满的都是嫌弃,眉头微不可觉的皱了一下,然而想到陈夫人还在这里,她硬生生的忍住了……毕竟,做戏还是得做全套。

        她眨眨眼,便有两行清泪从脸上划过,看上去柔弱得很,叫人看了,便觉得不忍心。

        “这个血迹,其实就是鸡血……也是我爹娘糊涂了!他们想着你是个老实可依靠的,我若是跟你过,他们肯定放心,这才……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我对不起你。表哥,你要是有气,只管冲我撒,我毫无怨言!”

        郑树心中一恸,手里的帕子滑落在地,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一时间,他就愣在了那里。

        这时候,其他人也反映了过来。

        田氏把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反应过来——她就说,她那刻薄的嫂子一向走着看不起她们家,怎么那会儿却突然变了态度,把郑树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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