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远笑着拍了拍额头,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没有想到珍馐楼这条道儿?
郑家同珍馐楼做生意,总要定时往京里的珍馐楼运回酒的——这下传信倒是方便了,方才过来送信儿的也说了,他们三日后便又要回转,若是需要传信儿,只管去珍馐楼找他就是了。
许致远想到日后时不时的便能同家里通回信儿,心里不由得有些小雀跃。
他看着桌上的两封信,一封是他爹娘寄来的,光看信封上的字,便知道是出自他爹的手笔。
然而打开一看,絮絮叨叨的却分明是他娘的口吻。
想到他娘在一边殷殷叮嘱,他爹却在一旁奋笔疾书的模样,许致远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致远娘在信里,说来说去,无非都是嘱咐他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要吃饱穿暖……诸如此类的。
明明都是一样意思的话,硬是叫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说法说出来。
不过许致远看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厌烦,很是耐心的看完了。
看到最后,写信人的口吻便变了,一看便知道是他爹。
许井文毕竟是个大老爷们儿,说话便要简洁许多。想必是觉得妻子嘱咐的够多了,他只淡淡的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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