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里这些人,也听到了些风声,走到外头去,总能听到有人在后头指指点点的。往日里喜欢来找她说话的几个老妇人,这些日子也都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也没有过来。郑王氏郁闷极了,也不去串门儿了,天天在家里闭门不出。
这日,郑王氏正在屋里做针线,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人形娃娃,缝完了最后几针,咬断线头,看着手里的娃娃,眼睛里流露出令人心惊的怨毒来。
她重新拿了一根针,狠狠的扎在那娃娃的头顶上,嘴里幽幽的念叨着:“死丫头片子,赔钱货,让你老跟我作对,咒你不得好死!”
那娃娃身上的布料很是陈旧,若是杨氏在这里,便能认出来,这是从晚儿从前的旧衣上裁下来的料子。
郑王氏正在用针狠狠的扎着手里的小人,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拍门声。她连忙把手里的娃娃丢进针线篮里,连同篮子一块儿藏进柜子的深处,一边朝外头叫道:“老二家的,耳朵聋了啊?还不滚去开门?”
“娘,知道了。”厨房里的田氏放下洗了一半的碗,来不及擦手,便赶紧跑出去开门,深怕迟一会儿,又要挨骂。
也不知道是谁,专门挑她做事的时候来!
田氏心里嘀嘀咕咕的,手下动作却不敢慢,拔下门栓开了门。
只见外头站了一对中年男女,两人皆是中等身材,穿着暗色的绢布衣裳。
田氏流露出一脸的惊喜来:“哎呀,这不是亲家吗?今儿咋有空过来了?家里人可还好?快快快,屋里坐。”
她招呼完这里,又冲着上房郑王氏的屋子叫道:“娘,是树儿的老丈人跟岳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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