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猜……”杜凌没有正面回答,只轻轻摇着屁股,催促着男人动作。

        “都是无套吗?”

        “不是,只有你。”

        “为什么?”

        “因为你第一次强奸我的时候就没戴套。”

        说到这里,杜凌从镜子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娇嗔责怪的意味。

        威克斯喉咙滚动了一下,收紧了掐腰的力度,如野兽扑食般凶猛地抽动起肉棒,将身下猎物的小洞猛力贯穿。

        “啊——”敏感点的刺激让杜凌叫了起来,扭动着腰挣扎,“那里……太猛了……要被玩坏了……”

        后方颜色变成靡烂肉色的小穴被黝黑的肉棒狂插,穴口被撞的凹凸起伏,活活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杜凌头皮一麻,吓得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酒已然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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