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翁婿对坐饮酒,楚元恭瞧谢珽那般维护阿嫣,自是欣慰。闲谈之间,先谢了太妃武氏的慈爱仁义,问候过谢家众人,又说阿嫣随了祖父的性子,早些年闲云野鹤不爱拘束,初入王府,或许有些事不太懂。但她心性柔韧,也颇有主见,倘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年长些的谢珽耐心指点。

        新婚夫妻么,总是要慢慢磨合的。

        所谓堂前教子,枕边教妻,谢珽比阿嫣年长了六岁,又久居高位,见识眼界连朝中天潢贵胄都有所不及,想必能宽容小女。

        一番话语重心长,又不无夸赞褒扬,可算用心良苦。

        谢珽悉数应着,神情渐而亲近。

        倒不是为那几句夸赞。

        那种锦上添花的话,他听得耳朵里茧子都起了好几层。

        他只是觉得楚元恭这人还不错。

        阿嫣刚来时,因着逃婚替嫁的荒唐,和太师府跟皇帝的牵连,他对楚家人观感极差。哪怕后来对阿嫣改观,探清楚家虚实后,也觉得老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长房蛇鼠一窝不必说,连吴氏都一心看重儿子,欲拿女儿的前程扶持兄弟,私心过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名中文;http://www.huayih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