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知道对方是好意,又不知道怎么感谢自己,不好说什么,便忍了半路。

        到了那株大桑树下,适将柴草放下,芦花道:“你在下面等着。我去摘,我爬树可快了呢,这棵树上的是旁边嘴甜的了。”

        说完,脱下草鞋,轻巧巧地抱着半人粗的老桑树爬了上去。

        爬桑树,也算是中原女儿的看家本事。

        斜坐在树杈上,挑拣了一些紫红色的葚子扔下去。

        还在树上,桑叶乱乱遮住了身影,却依旧问道:“你尝尝,甜吗?”

        适依言拿起一串含在嘴里,果然有些味道。

        这也算是此时为数不多的水果,看着小丫头熟练的模样,平日也没少吃。

        捡了几个枝条,将些好的放在芦花带来的瓦罐中,安静地等她爬下来,手里攥着一把紫的发黑的,递到了适的面前。

        这是感谢,恐怕也是芦花此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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