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成一圈,适自坐在中间,里面没了病人,也不怕不透风。坐的近了,才好聊些适想知道的事。

        问不清楚这些基础的东西,也就根本无从谈及想要在这个时代扎根,更遑论那些野心。

        好在守株待兔、拔苗助长都是笑话,这些宋国的农夫不是那样愚蠢。

        适问的又不刁钻,不多时便拢出了个大概。

        既是农夫,最能撩拨他们心弦的,还是春种秋收这些事。

        当问到收成如何的时候,农夫们一个个摇头叹气,显然很是不满。

        “收成只能说还好,去年一亩地去除种子,能收一石。家里一共七口人,百二十亩地,这几年也没打仗,暂没收丘甲赋,只有什一税,日子过得也还好。”

        一石是个容量,适回忆了一下,此时的一石是百升。

        此时的一升放到后世大约是二百毫升。

        仔细一算,是个很吓人的事实,种植粟米除去种子,一亩地只能收三四十斤,差不多是种一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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