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墨者并非是第一次跟随这些瞎子们听动静,但却还是第一次按照书秘吏的指示,用矩尺定准方向,再把方位画在草帛上。
以往,都是靠瞎子听到动静后,利用不同的井口来判断哪口井离得最近,以此来确定敌人挖掘地洞的位置。
但这一次,适却说不但可以判断位置方向,还可以大概判断出敌人的地道挖掘到什么地方了。
这说法,墨者大多相信,他们早已懒得震惊,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巨子也相信,那他们就只好照办。
几十步外、百余步外,那些耳朵敏锐的瞎子们,各自听到了不同的动静,而那些跟随的墨者也将这些动静一一绘制在草帛上,标注出方位。
一间大屋内,适正和书秘吏的一些人,还有几个木匠在忙着制造一些测量的工具。
他的身后的大幅纸张上,画着一幅商丘的简单地图,上面标注出城外的各种标志。
敌人的瞭望塔、墨者留下的测量距离的巨石、一些河流、标志性的田地、不可被移平的小山丘,等等这些。
这张地图上,标注着一些奇怪的小方格,用来测量距离,上面画满了一些细线。
适正和几个木匠尝试着弄一个小的水平尺,还有一个半圆形的刻度板,用来计算角度,以便计算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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