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红色,却偏偏没有金色的艳。金色如太阳的火焰,将底色燃烧,如海浪般的澎湃热烈,层层递进,推向岸边,那是盛开到极致的美,且只为她一个人展现。
炉火慢慢熄灭,余温散去,变成灰烬。清晨的阳光重新照射进来,荧没有吵醒还在睡觉的空,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来到室外的院子里,摘下一朵玫瑰。
空醒了,看在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妹妹。她拿出玫瑰对他说:“好美。”
补车:荧拉空到床边,解开他的辫子为他梳妆。头发滑腻柔软如金色的丝绸带过她的手腕,留过痒痒的感觉,荧的心里泛起涟漪。
扭头吻上空的嘴,舌尖灵巧将牙关撬开,一路往下探索,空脸上飞潮,勾到口腔里敏感的柔软处还哼唧一声,眼里洇出水光。
手温柔抚过他的眉眼,房间的低喘声如情人的呢喃。
“哥哥,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吗?”
空想答话,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荧又控着他的后腰,迫使他的头仰起,透明的汗珠滑下脖颈,话语淹没在深吻之中。
荧只知道这些年想他想到哭了,谁能想到两人的感情除了亲情还有为人廉耻的情思呢?
她还叫他王兄时那种感情就开始了,对空有深切的占有欲,想让他的身上打上她的图腾,她的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