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他又要端起那酒杯,脸上的笑意顷刻间便收了,眉头微蹙道:“陛下今夜喝了多少?”
“朕没喝多少。”他正要仰头饮下,就被苏冉按住了手腕。
“陛下,臣妾都跳了一支舞了,陛下可还没喝够吗?”她望着他,眼睛里倒映着烛光和他的影子。
“哈哈,朕不喝了便是。”齐衍读懂了她的意思,这个小任性,怕是嫌弃自己的酒气了。
“陛下明日不上早朝,所以也拉着臣妾睡不了个好觉来陪着您,可真是坏透了。”苏冉还没有满意,接着捏着拳头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
谁知下一秒,她又要忍不住惊呼出声。
齐衍没有理会那没有丝毫力道的拳头,只是一把将她抱起,然后步伐稳健地朝着里头走去,瞧着丝毫没有醉意,一边走一边还说:“你可是提醒朕了,明日不上早朝。”
原本老实窝在他怀里的苏冉:......?
有风一点点侵袭进来,香炉里燃着浓烈的香气,红烛高照,时不时发出两下燃烧的响声,打碎这浓墨下的静谧。
折腾了一宿,承明宫的宫人也终于能休息了。
次日,宿醉的后果就是,二人都睡了个理所应当的懒觉,一直到下午,苏冉才悠悠转醒,身边还躺着眉头紧锁看着不太安稳的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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