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气，倒是特殊。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回头一看，人已经走远了，只有一个纤细的背影，阳光的投射下显得婀娜又轻盈。
“高衡，这是哪个妃子，朕怎么不记得了。”
“这，奴才也没有印象。”高衡也有些尴尬，这么多妃子，皇帝记不住，他就记得住吗？
“既然自称臣妾，那就是妃位以上，有封号的四个朕都记得，那些没有封号的倒是有几个印象模糊了。”齐衍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给高衡提供线索让他帮忙想一下。
高衡微微弓着腰听着齐衍的低语，听他说完，才道：“无封号的，奴才记得郑妃，乔妃，陈妃，顾妃和赵妃的样貌，剩下的就只有言妃，冉妃还有曾妃娘娘了。”
“这三个？”齐衍的记忆里确实已经模糊得很，“算了，以后再说吧。”
“是。”高衡此刻也不清楚这位爷的想法，只知道他吩咐什么，自己便照做什么就是。
这一路阳光正好，齐衍身后跟着高衡，走了一路，也散够了心，这便准备回宣政殿批阅奏折了。
今日的折子有些多，他粗略地心算了一下，大概今晚又没个好觉了。
当皇帝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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