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她接着上楼,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揭廷熠都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她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见着他了。
这放在新婚夫妻身上,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但是在这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揭老爷子这段时间打电话给揭廷熠的次数也是前所未有地多,基本上一天三通电话是少不了的,谈话的主题则是围绕在让他回来睡上面,不过这么几天了解下来,揭老爷子也是真正地发现了公司最近一段时间是真的事儿多,前不久开始的地下产业的发展,正是需要各种统筹计划布局的时候,揭廷熠作为最高掌权人,对于股东的各种意见和建议,都要做到及时地知悉和反馈才行。
于是揭老爷子也就放弃了劝说他回来睡的想法,毕竟这一来一回也至少要一个多小时,有这些时间,在办公室里可以看多少文件?
何灿也和何叔通了气,表明了一有机会就会立刻去劝说总裁回来的,当然前提是工作不忙的时候。
毕竟一旦忙起来,他这个助理都要脚不沾地,更不要说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了。
以至于,这一个月的时间,揭廷熠统共才回来了两次,还都是揭老爷子软磨硬泡出来的。
听着爷爷声情并茂地说着自己有多么想要一个曾孙的愿景,揭廷熠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也不是说他讨厌小孩子,而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据他所知,苏冉最近的动静也很正常,忙她的工作她的事业不亦乐乎,就连微信上也时不时会来找自己聊一些闲话,可是不知怎的,关于揭屹哲的事情还是压得他有些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