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对不起。”苏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真是着急忙慌地连常识都给丢了。

        “不许打自己。”她的手立刻被他捉住,“还那么用力,这都红了,我该心疼了……”

        苏冉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是不是楚珩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他看到自己难受就会没由来的心疼,而想要不心疼,就得对自己好,然后让自己不要难受,所以综上所述,就是对她好是出自不想让他自己难受的目的,论证完毕?

        她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楚珩都要急哭了,一个大男人委屈巴巴地撅着嘴,看着苏冉几乎要急哭出来。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苏冉连忙改口。

        这一篇关于胎记的谈话好像就这么揭过去了。

        次日,依旧是一晚上没有收获,苏冉退出了打坐状态,两人草草吃了些东西,便准备了中午的干粮,上山去。

        苏冉身上的衣服是楚珩的衣服改小了一些的款式,之前穿着的那身衣服换洗了还没干,原本可以算是防御宝器的衣服,在顺便也帮着抵抗雷劫之后,彻底变成了一身质量稍微好一些的普通衣服,防御属性是一点儿没有了,原主的身体大概是从来没有穿过这种粗布,苏冉只觉得身上特别不舒服。

        整个人像是被裹在木刺里,关节处因为走动而经常摩擦的地方居然都开始泛红了,这脆弱的凡人身体啊,苏冉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感慨这句话了。

        楚珩也觉得特别愧疚,自己没有那么多钱给娘子一个美好的生活,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一路上两个人气氛诡异地走着,夏日里蚊虫比较多,可是出门前楚珩就给自己带上了一个香包,所以这一路走来,虽然看着很多虫子之类的,苏冉身边却什么也没有,不过楚珩自己就比较惨了,腿上被叮了好几个大包,还好路上也野蛮生长着草药,只要摘一些捣烂敷上没几个时辰就会消下去了,就是总是被叮还是有些麻烦。

        这个香包只有一个,给了苏冉,楚珩也心甘情愿地被咬,自己被咬两口没什么关系,只要娘子不被咬就好了。

        苏冉的心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很复杂,因为他对她确实是太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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