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度计吗?”言楚成丝毫不想废话。

        “有有有。”他连忙从桌子上的角落里掏出一筒子温度计,“这种的可以吗?”

        “行。”他从里面挑出一支,然后仔细用纸巾擦了,才小心翼翼地递给身后的女孩子。

        啊咧,原来他后头还有人?校医也奇怪了,什么人啊能让言楚成这种小子这么上心?他好奇地探头去看,这才看到言楚成的身后站着一个身量纤细的女孩子。

        虽然身型瞧着弱不禁风的,可是模样却是十分明艳漂亮的类型,看着一点儿也不柔弱,就是脸红得不太正常,大概率是发烧了。

        他打量完,正估摸着这二位是个什么关系,就看到言楚成一个眼刀子幽幽地飞过来,吓得连忙收回了视线。

        这小子可不是那些鹌鹑一样的普通高中男生,他‘有幸’不小心路过过一回他们打群架,那哪儿是打架,自己根本没那个胆去拦,还好最后没捱到自己报警,就有人上前说了几句,这才把拎着破碎的酒瓶子往人身上捅的言楚成劝得扔了凶器,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而自己这个无辜的路人也被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言楚成现在只是高三,按照学籍上的生日算都还没有成年,现在就已经一米八八了,人高马大的年轻小伙,真要给他来这么一酒瓶子,他觉得酒瓶子还没狗带,他就得先身死道消了......

        自己惹不起,这样的刺头,还是交给学校去糟心吧。

        他只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弱鸡校医,这位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他身后的这个女孩子,被他这样护着,八成也不是什么好学生,蛇鼠一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他还是挺信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