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因为这些瑰丽的信息而惊叹不已时,突然又一束相比之下很少的记忆进入了她的感知范围。
那似乎是她丢失的,在她很小的时候生活在美国时的记忆。
那些记忆有点儿乱,她试图梳理了一下儿,可它们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从四楼摔下去,那真的很疼。
——她躺在小公寓的沙发上,腿不能动了,爸爸收拾了一个很大的包扔出门外,而后她看到爸爸锁上门,坐在地上在哭。
——她躺在车的后座上,爸爸在开车,这车很不舒服;腿还是疼,她听说要去加拿大治腿。
——她的腿拆了石膏,医生说不能完全恢复,甚至之后能不能走路还要再看。
——她有时候很纳闷,虽然她的腿已经不疼了,为什么爸爸依旧总是哭。
——她很久没见到妈妈了,好想妈妈;爸爸说妈妈回国去找工作了,找到工作之后就接他们回去,她希望妈妈赶紧找到工作。
——她在尝试走路,据说这是康复训练;邻居叫她cripple,爸爸跟邻居打了一架。
——她听到爸爸跟妈妈通话了,之后他又哭了;她觉得爸爸也想妈妈,为什么他不能直接跟妈妈说呢。
她终于想起来了,她现在的爸爸自从她有记忆时开始,就一直都是她的爸爸。她妈妈也不是一直都很厉害的,甚至曾经是一个找不到工作沉浮于贫困边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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