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老头心里还在记挂着墙上的三支铅笔,手漫无目地动着,一会把试卷竖起来叠整齐,一会又把它平放。
众人的眼睛和心也跟着一竖一放的。
偏偏陈老头像没注意到似的,扶了扶眼眶,露出细小的牙龈问:“那三支铅笔是谁扎进去的?怎么扎进去的,有谁知道吗?”
众人都快要忘记刚刚那惊悚一幕了,这会被人翻出来,原本亮晶晶的眼暗了下去,低垂着头,像一笼已经蒸熟的怂包,待人品尝。
寂静在教室内蔓延,连那窗外的风铃声都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陈老头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学生,平时他教的这个班算是最活跃的,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这么沉默?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他的这些活泼学生几乎都被紫华唬住了。
紫华现在在他们心里就是犹如教导主任那般级别的存在,自然不敢吱声说铅笔是她扎进去的,破坏公物的人也是她。
当然,‘他们’是除了三个今早迟到的女生,也就是那三个在厕所泼她水的女生,错过那一幕的李如心以及视她为朋友,为人讲义气的程阳。
程阳虽对早上那一幕记忆犹新,不过身为金紫华朋友的他,脑回路自是和旁人不同。
他向来喜欢和金紫华比扳手腕,在他眼里他一个如此高瘦的人能扳得赢金紫华这一胖妞,是一件值得他自豪一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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