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驴一树,人在水中,驴和树砸陆地,都翕动鼻头,循着隐约的味道动起来。

        “你们三有意思么?”

        冷艳旁观的克莱尔在他们三走几步路后直翻白眼,这么低级的恶作剧当她是傻么,水中韦央,陆地上的小黑和黑山,明显都在向着她那边移动。

        她也算是服了,默契竟然用到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上。

        一人一驴一树均不为所动,找出来气味来源才是正途吗,不然哪能踏实。

        韦央都光着膀子,穿着湿哒哒的裤子从水中走上陆地,随着向克莱尔靠近,气味越来越弄,馊味变少,粑粑味变重。

        当走到距克莱尔不足一米的时候,一人一驴一树均停下来,而且动作还很一致,都用手捂着鼻子,十分嫌弃的看着克莱尔。

        克莱尔冷笑,说:“有意思么?”

        “是你有意思么?”韦央后退几步,一脸踩着屎的样子,接着说:“你是拉裤兜了?为了报复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啊,可真够狠,我们三还傻呵呵的闻着味儿过来。”

        “臭流氓,别太过分。”克莱尔被气的眼睛都已经通红,她特别想骂韦央,但是找不到骂人的词太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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