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临近8点了,但她还是不想动。

        她的身边每天都围着许许多多形色不同的人,合作伙伴、病患、下属,一个接一个的邀约,一封又一封的信件。

        只有极少数没有夜邀的时候,她才能在夜幕降临后获得这片刻的喘息,属于她自己的,安静的空间。

        偏偏今天是周五,该死的周五。

        手机忽然亮起,闪烁着刺眼的光,在桌面上嗡嗡作响。

        季知楚将钢笔放进那个与周遭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的黄色皮卡丘笔筒里,这小东西摆在暗色的木纹办公桌面上,看上去满是旧迹且幼稚的突兀。

        拿起手机,季知楚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漾起了笑意,眉眼弯弯。

        一张模糊的女人背影照铺满了她手上的那块屏幕,来电显示是清晰的叁个字:

        「季之欢」

        “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很安静,女人说话的语气很缓,声音从听筒中传进季知楚的耳朵里,悦耳至极,清清淡淡的,但好像有些沙哑,是感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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