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都水监司云惊讶:“这是您的婢女?”他尝一口手中的脆皮嘉庆子糕,嘉庆子独有的甜香满口。

        “不是。”宋行老道,“康慈姑,是团行一位行老。”

        “啧啧啧。”司云上下打量着慈姑,“这般年轻就做了行老,可真是青年才俊。”

        他们一会便谈起了正事,都水监丞与宋行老说个分明:“如今征夫预算定下了是三百两银子,要做三百人十天的饭。一人十天花一两银子,一天便是一百文。这说多不多,说小不小。您看……”

        “不行!”宋行老毫不犹豫拒绝,“这许多人都是卖力气的,要有肉有油,不然没得力气,外头一碗面都几十文,午餐和夕食两顿我只有一百文,绝对不够。”

        他俩人在商言商,慈姑便与司云在一旁站着,司云担心慈姑站在一旁无聊,瞧了瞧自己案头有一只木雕的小鹿,本是自己刻给侄儿的,想起今天吃了慈姑那么好吃的脆皮嘉庆子糕,又没什么回礼,见慈姑眼珠子盯着那小鹿,便拿起那只小鹿递给慈姑,用口语比划声“送你。”

        慈姑讶然,不过想起自己适才无聊便盯着那小鹿瞧了半天,许是因着这个原因对方才示好,正好两位长官们正在争辩,她也不好推辞发出太大动静,便顺水推舟接过来,比了个“谢。”

        两人这一番哑语打完,似乎亲近了许多。

        堂前两位长官也讨价还价出了结果,最终说定了以三百五十两银子。登时气氛又变得友好起来,司云送她们出来,又跟慈姑眨眨眼:“我照管汴河疏通之事,回头见。”

        出来后宋行老就将此事交给慈姑:“以后这事便由你来全权处理。”

        事关重大,慈姑忙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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