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嫂子便叹了口气:“这么个病人死拖着你,你也是高义,若是别人丈夫死了,婆婆是个累赘,便早改嫁了事,哪像你傻子一般揽事上身……”

        田三娘不过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不多时李大头便回来了,他从身后的竹书箧里一层层拿出了食盒,原来那长得像书箧的竹架已经被改造成可盛放食盒的架子,双肩一背,又快捷又便利,最上头还有个布帘子,正好遮雨遮阳。他见田三娘似是不高兴的样子,便也不多说话,只磕磕巴巴道:“那我走了”便一阵风转身走了。

        田三娘打开自己的食盒,她一愣:自己点的肉线条子旁边还放着一个炖盅。

        揭开炖盅盖子,里面一盅芬芳浓稠的榠楂炖银耳。

        第64章剔缕鸡、淮山北芪炖鸽、金……

        田三娘打量着眼前的榠楂炖银耳:雪白的银耳被煲得软烂,熬出透明的胶质,包裹着被切成小块的金黄榠楂,散发着微微的清香。

        她用调羹舀一勺,银耳羹浓稠得几乎要化不开,榠楂料给得很足,叫人瞧着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放进嘴里,大量的胶质随着榠楂的清香进入嘴中,银耳事先被撕得碎烂,几乎可以一口囫囵吞下去。

        寇嫂子在旁发问:“这是甚果物?瞧着黄澄澄一片,倒像是个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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