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瞪大眼睛,岚娘却将她拖到一边柳荫下仔细打量她:“这一去,可有什么变化?”
变化,就是脖子下多了一个琉璃指环。
虽然她放在衣服下对方瞧不见,慈姑也觉脸上火辣辣烫起来,她胡乱敷衍:“无事,能有甚变化。”脸颊却起了绯红。
岚娘啧啧啧几声,又问她:“你可真是个实心眼子!何不在侯府多住几日?枉我……”她差点脱口而出枉我给你制造机会,发觉不对忙咽下了下半句话,问慈姑:“要不搬去我家住?”
慈姑摇摇头:“我手里有些银两,不若买座小院子自己住。”
马老夫人很是赞同:“小娘子就当这样,即便是攀上贵婿心里也清楚,先给自己攒些家底是正经。”
马夫人难得的与老夫人意见一致:“如今汴京的院子只涨不降,赁金高得飞起,你买一座院单是收租就已够后头过活。”
她是在此地惯住的,便请了个相熟的中人替慈姑相看。
那中人一头雾水:“娘子缘何问我?你家对门不正有户人家卖院么?”
他将马夫人和慈姑带到那户人家门首,慈姑瞧一眼院子,不过窄窄浅浅一道,内里两间简简单单两间瓦舍。马夫人有心相帮慈姑,便上前与那邻人讲价,那人家卖这院子是为女儿置办嫁妆,逢年过节又没少拿慈姑送的角黍水团糕饼,是以也不有心拿乔,最终说定了三百两银子。
岚娘掏钱时着实心痛,又问慈姑:“上次见你花了三百两银子买个一串东珠串,早知便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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