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心疼起来,忙道:“不嫌弃不嫌弃。不失颜面。”
濮九鸾笑了起来,嘴角这一提脸上的晦暗荡然无存,他挑了挑眉:“那为何你会觉得我嫌你失了颜面?”
慈姑叫他这般套话进去,自己先泄了气:“也罢。”
她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一出:“我今儿,可是将长寿坊的行院逛了个遍,你可知道?”狡黠瞥他一眼。
“晓得。”濮九鸾眉风不动,“你要与人谈生意自然少不得出入这等场合。我替你遮掩便是。”
只不过慈姑仍有条件:“可我仍想等我爹平反了再论婚嫁。”
“好。”濮九鸾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可你莫叫我等太久。”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织锦包裹递与慈姑,慈姑打开包裹,却是两个磨喝乐。
檀木雕刻的底座上笼着红纱碧笼,小小人儿身着金珠牙翠,一男一女,男磨喝乐2穿黑衣,两手捧着一把樱桃欲递,女磨喝乐举着团扇遮挡脸颊,似有些害羞,两人皆是栩栩如生。
慈姑一见便知这磨喝乐价值不菲,不过着实精巧可爱,她便接过磨喝乐,仔细把玩起小人。
濮九鸾笑着看她:“如今乞巧节都时兴这小玩意儿,我下衙时正好遇上有人叫卖,便买了与你留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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