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想了一想,又问:“宝轩知道么?”
“不知道。”濮九鸾摇摇头,“他只知道黄家与濮家有婚约,却不知道你就是黄家娘子。”
慈姑略一思忖便开始担心下一层关窍:“待官家下旨封赏我时他自然会知道真相,可若是那时濮家二房又认这门婚约呢?”
她若是得以平反,又有官家封赏为乡君,说不定濮家会屈于名声应下这门亲事,到时候她又当如何?
“不会,有我在。”
他的声音很是笃定,叫慈姑无端地心安。只不过——
慈姑攥着娘留下的指环犹豫:“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当真舍不得舍弃呢。”
濮九鸾摇摇头,也不去劝她:“想留便留着罢。”
又过了几日,濮九鸾问慈姑:“可要去祭拜父母?”
慈姑吃了一惊,濮九鸾才说:“当日二老被仓促埋掩于乱葬岗,我这些日子一直托人查找当初的守墓人,最近可算寻到,又请了道士堪舆点穴,明儿是个下葬的日子。”
慈姑嗫喏两句,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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