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道了声谢,便将那外袍披在身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湿漉漉,河水正从身上滴滴答答落下来,身上的袄裙也被打湿湿哒哒裹在身上,好在适才已经天黑,又有濮九鸾相护,应当是无人瞧见。

        她红了脸,将外袍穿在身上。

        这时才觉得冷,“阿嚏”打了个喷嚏。

        濮九鸾慌得站起来,一叠声问:“可是着凉了?”又喊大夫,忽得想起大夫不在这船上。自嘲一笑,自己而今倒乱了阵脚,莫非这就是人常说的“关心则乱”么?

        这么一想,他心里也七上八下了起来。

        他晚膳时从岚娘那里知道慈姑下落不明时便不安起来,立即带人往路上追寻踪迹。

        很快便查探到被打晕扔在路上的车夫,而后他根据车辙印不过须臾便判定出在对方带着马车去了西边。

        为求稳妥兵分两路,一波人陆路,一波人水路而行,他一路追踪心急如焚,恰在此时瞧见一个女子漂浮在水上。

        那女子穿着粉衣,濮九鸾立即想到岚娘所说慈姑与一个穿粉衣的客人同行的消息,他们救上来后那女子后那女子直指着后头:“救人救人!”

        他往船头便看见慈姑熟悉的身影。

        她小小身影趴在一块长条木板上,那木板带着她在水里浮沉,随时能够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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