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明白了她的意思,激动得战栗起来。可她没有退缩,反而吸了一口气,将木板紧紧抱在手里,而后站在木洞边缘,勇敢往下,“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水花四溅,她先是不见踪影,而后渐渐被水流浮起,顺着河水往下游流去。
慈姑也旋即拿起一块木板,就要往下跳——
看守他们的人正好有两人,发现比原计划多了一人后,一人去寻相府委托人交涉,一人则在塌房外看守起这两个小娘子来,只不过塌房靠近水面蚊子丛生,他不堪其扰便退到岸边。横竖不过两个小娘子,何况与塌房相连的那块木板被他把守得死死的。
谁知就在这时他听见“噗通”一声,再定睛一看,却见有个小娘子往下游飘去。
“不好!”黑衣人心里打了个呼哨。
他拔腿就往塌房里去,可走到塌房才发现自己锁了塌房的门,他顾不得拿出钥匙,一脚踹开塌房的大门——
直来得及看见一袭青色的影子抱着块木板消失的身影。
他扑到洞口处,看着那个被撬开的洞口,懊恼地往地上狠踹一脚。
慈姑紧紧抓着木板,顺着汴河起伏,汴河自西向东流入东京,若她猜得没错,这河水终将往人烟阜盛的东边流去,到时候人烟聚集,自然会被人救起。
她的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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