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狐疑瞧他一眼:“当然是放在荷包里,挂于腰间,走动时驱蚊。”市面上不都是如此么?还有人不会用驱蚊草的?

        濮九鸾抿了抿嘴唇,眼神里多几份无赖,将纸包递回去:“我没有荷包。”坦坦荡荡忽略自己腰间正系着一个制作精良的荷包。

        这……慈姑要顿上一顿才要明白他的意思,“那……是要我缝一个……?”她不大确定他的意思,几乎是略带惊讶喃喃自语。

        没想到濮九鸾立刻干脆地回答:“好!”

        这……

        慈姑只好接过纸包,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将丑话说在前头:“我女红可真的是不好……”

        “无妨。我也不挑剔。”濮九鸾大言不惭。

        “慈姑,你与谁说话呢,快来吃烤兔腿!”濮宝轩在里头大声呼喊。

        “噢噢来了”慈姑胡乱应着,怕他们出门瞧见濮九鸾,忙往里头走。

        濮九鸾瞧瞧门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再看向慈姑复又关怀诚恳:“既你忙,我便先回了,若有信了,我便回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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