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话说得浅显易懂,在座之人一下便听了明白,纷纷细思极恐起来:“莫非有人要对付我们?”

        慈姑点点头:“一下冒出这许多,只怕是有人恶意组织,还请大家一来打听下别的坊里有无遇到这等境况,二来要麻烦汪行老将此事告知汴京食饭行的总行老,不管是同行倾轧还是外地厨子借机生事,自然要告知团行里早作准备。”

        小娘子虽然身影单薄,说话却有条有理,一下将诸人的恐慌压制住,汪行老赞赏地点点头。

        又有人问:“就算他们有所组织,等总行老们有所动作早就来不及了,我们可怎么办?”

        却没有人察觉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唯这小娘子马首是瞻。

        慈姑笑道:“这却不难,今儿遇着这怪事的先登记造册,每家出几个腿力强健能跑会走的少年编成队伍,先去遇到事的食铺,查验对方后再跑去唤来街道司。”

        汴京城里讲究,便是食摊也不能随便摆,总要问过街道司等各衙门允许才成,那些食铺仓促捣乱,想必没有公文,不过是仗着自己车小灵活遇上检查往小巷子里一钻便是,街道司追赶不及,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诸厨子们一听,纷纷点头:“这法子好!”

        平日里开工做饭,谁有心情管那些宵小?便是对方跑了,自己一家人又要守着摊子,又要去叫街道司举报,还要去堵宵小,分身乏术便也罢了。可是要是换上些年少力健的少年郎就不一样了,反正谁家都能寻些这半大小子出来。

        当下许多人便点头:“我这就叫我家小子来!”

        还有人结结巴巴询问汪行老:“这退了会的人还能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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