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井两兄弟便寻了卜祚仁,当下说了自己投靠之意,卜祚仁欣然应允,卜家与汪家同为御厨世家,这许多年来明争暗斗却总是被汪家略胜一筹,从前还好,这汪行老一天天衰弱后卜祚仁就越发按捺不住。
他得了两员大将如虎添翼,当下便布置一二。
于是信陵坊的厨子们便遇到各种麻烦:
今日这个厨子出门被人蒙了袋暴揍一顿;
明儿那个厨子的食铺旁开了一模一样的食铺;
后天又有一群人出来闹事,非说在这家店吃出来异物。
大大小小的求助汇聚到汪行老这里,他登时觉得有些蹊跷,便召集了信陵坊全食饭行的厨子们到汪府大堂集聚商议。
整个信陵坊的厨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密密蓬蓬坐了站了近百个人,见着汪老便开始诉苦,你一言我一语将境况说个分明:
原来团行还有个用处是协调同行竞争,譬如这一条街上有两家面食铺子已然足够,若要开第三家店那团行行老便要协调一二,定要说服第三家做不同的面食生意,以免生意相争一齐冷清。更要协调两家店避免恶意竞争,不能叫一家恶意压价扰乱市面秩序。
按说信陵坊的大小店铺都归信陵坊,本因调度得当,谁知道这些天许多食铺旁边纷纷出现了许多同类食铺。
店铺还好一时半会对方也开不起,可这推个木车便能跑的食铺着实太过容易,于是许多信陵坊的厨子们便纷纷倒起了苦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生面孔,跟我卖一样的东西,比我贱几文,路人问过价便都去他那里采买,我这里便门可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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