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啊可惜,居然是个当朝侯爷,若是个寻常富户该多好。
“这金花饼放在何处?”
“啊?”
慈姑这才回过神来,濮九鸾看了她一眼,眸中颇有深意:“这金花饼放在何处?”
原来他早就将金花饼尽数取出,如今正端着盘子发问。
慈姑窘得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那副花痴样子被对方瞧了多少进去,她脸颊发烫,含糊应道:“放内灶间,等夕食时端过去便成。”
又想了一下:“你要不尝尝?”
话音刚落,濮九鸾便净了手捻起一块炙焦金花饼放进嘴里。
先是酥。
似乎有无数层饼皮依次在嘴里化开,越往里层渐渐变成了软,这小娘子似乎有神奇的魔力,将普通的白面变做了许多层薄如蝉翼的面纸,万千雪花,满口酥软。
等触及到最里头时碰到了金花馅儿,花朵的芬芳与蜂蜜的香甜融合一起,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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