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一块鸭肉尝一尝,先是触碰到丰腴的鸭皮,能感觉到鸭皮酥脆,鸭油在舌尖慢慢融化,几乎毫无阻挡。
再吃到下面紧实的鸭肉,鸭肉肉嫩细滑,芳香淳厚,还带些咸香,叫整体荷叶鸭增色不少。
入口即化的鸭皮搭配着酥而不烂的鸭肉,外脆里嫩。而这鸭肉应当是在盐堆里炒制过,高温加热肉汁细嫩,鸭皮肥而不腻,更奇妙的是荷叶香气整体萦绕在舌尖,在香醇中透着一股子清新。
旁边还有一碟子橙色的蘸酱一碟子白糖,马老夫人不好判断哪个更贵,便先蘸了一碟子白糖,没想到白糖与鸭皮糅合在一起,鸭油的香气与白糖的甜蜜巧妙结合,竟全然没有想象中的古怪,反而出乎意料的好吃,似乎这酥脆的鸭皮成了一道甜食。
再蘸一碟子橙酱,酸酸甜甜,正好中和鸭肉本身的油腻。
这一桌饭吃得宾客尽欢,就连腼腆温顺的团姐儿都添了一次米饭。
马老夫人更是吃得眉飞色舞,在知道慈姑给马家做菜不收钱的情况下提出:“我瞧着你这小娘子甚好,以后家里就你造饭吧。”
一边叮嘱马夫人:“现在那个厨娘大可辞了。”一边忙里偷闲冲慈姑强调:“做饭的买菜钱可不能从房屋赁金里扣!”
“娘!您就别胡闹了!”马夫人一脸郁闷,“您老人家到底是为何忽然来了汴京,又为何没有哥哥护送?”
马老夫人的神色有那么一瞬的尴尬,而后又顾左右而言他,“还不是你不孝,一年到头不成婚,寡妇再嫁理直气壮,死了的那个死鬼有什么好守的……”絮絮叨叨又要唠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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