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静的只有空调的出气声和书记翻阅材料的声音。

        梁市长和司徒浪子默不作声,木然坐在那里。

        终于,书记看完了,将材料往茶几上一扔,摘下老花镜,放到材料上,然后看着梁市长,语气相当平静:“唔能不是一直在北京吗?”

        “他早就回来了,住在郊区的一幢别墅里!”梁市长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书记的声音毫无表情。

        “在发现他有可能和此案有牵扯之后,我对他的手机进行了定位监控,发现了他的藏身地!”梁市长说。

        “他现在还在那里?”

        “是的!”

        “你怎么知道?”

        “我今天刚安排人对那里进行监视了,他在别墅里,没有离开!”

        书记沉默了,一会看着梁市长和司徒浪子:“对一个副市长实行监控定位监视,我竟然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还有没有基本的原则?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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