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哀愁,对我来说,象杯烈酒,苦涩又难以承受。
伞人昨天和自己聊天时听说自己放假要先回海州,半天没说话,是不是猜到自己或许要去找何英,回宿舍拿东西只是一个托辞呢?
伞人对自己去看何英会怎么想?
是啊,公司已经搬到兴州地界了,业务大多数都是发生在兴州,自己去海州的理由越来越难找了,不但是不好给别人找,就是自己也难以给自己找。
自己在南方认识的所有朋友还有谁在海州?何英,高强,就他们两个,如果高强也还算是个朋友的话。
海州已经不应该再有牵挂,为何自己仍这样执着地要回一趟海州,仅仅是为了看看安慰一下何英?
张伟心里烦躁异常,突然对着空旷的黑夜一声大吼:“啊——”
这声吼叫引来四面八方的回声,在无边的黑夜里显得有些恐怖。
张伟心里也有些发怵,记得白天经过这一带的时候,路两边都是坟墓。
孤魂野鬼这会会不会跑出来欢歌悲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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