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突然又放下了手中的茶碗,仰面问道:“那么据你来看这一次谋杀,钱惜海确有行凶的嫌疑。是吗?”

        楚天锡的目光略略地抬了抬,又垂落下去,喃喃自语道:“这也难说。要是依着我的看法,钱惜海确有些可疑。”

        “嗯,可疑的是哪一点?”

        “因为自从冷南乔和他决绝以后,他在诗社里见了冷南乔,总是把凶狠狠的嘴脸对她。他还传出口信来恫吓冷南乔。”

        “还有没有其他事实?”

        楚天锡回忆了一下,说道:“有一天我和冷南乔坐了骡车经过长乐桥时,恰好看见钱惜海站在桥上。彼此见了面,钱惜海怒目相向,大有一种欲得之而甘心的态度。所以我对于钱惜海着实有几分怀疑。”

        聂小蛮重新把茶碗凑到唇边,轻饮一口,又问:“除此以外,你可还有什么意见?

        楚天锡道:“我看那伤势很吓人,可见凶手下刀时用的力也不小。钱惜海的身材很魁伟,腕力自然比常人大一些。这一点似乎也值得列位大人的注意。”

        聂小蛮慢慢地问道:“他的身材比你高吗?

        楚天锡点点头,却并不作答话。聂小蛮又看了看冯子舟,那意思好像是在说这一节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冯子舟接着发问。

        他道:“这钱惜海住在哪里,请你写一个住址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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