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铐,那我走了,该怎么处罚通知我。”钱加多收回手,真走。

        “站住。”程一丁一把搭住钱加多的肩膀,突然来一问,“你这位朋友叫十方,真以为你能保得住他?”

        一下子被戳破了心事,钱加多气势瞬间萎了,难堪道:“既然知道了,别难为我兄弟,好汉做事好汉当,该怎么处理我扛着。”

        即便真把钱加多吓住了,这货似乎也没准备说,此时可真让程一丁兴趣又来了,那个红衣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钱加多这么保着他……

        同样的难题摆在络卿相面前了。这位新入籍、正经八百国考招录的民警,倒比钱加多要好对付得多,不过,自带着高学历人士的那种狡黠,编了好几个故事,先说是偶遇红衣男,后来站不住脚,就推说是钱加多的哥们儿,真不认识;再后来打架那场景一出来,络卿相找到托词了:“看,我就在那儿戒备,是他们打!”可继续往下又掩饰不住了,三人在车里谈笑风生,在饭店觥筹交错的,你说不清楚、不认识、不知道姓名,实在说不过去啊。难为得络卿相扶着额头,使劲搓着,搓不出应对之策了。

        “别搓了,再搓把皮都搓掉了。”陆虎提醒了句。这家伙满口瞎话,与文质彬彬的外表恰成反比。

        娜日丽提醒着:“不要再编了,这事都不重,你这光编圆不了的,多难为情啊。”

        “哦,看来你们都知道了,那不早说?”络卿相尴尬地放下了手,喃喃道,“这算什么事啊?平时丢手机的多少呢,就没见几个找回来的,真找回来了,反而成大事了。”

        “没你想象得那么大,可也不小。说吧,这个红衣服的是谁?”娜日丽问。

        “我真……没法说。”络卿相难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