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蓦然间抬眼,目中的迷离,就这样淡了两分,“你们在私下议论着什么事情?”

        西临殿才出了命案,不知道哪里又出了事情?他们在私下议论一二。

        但方才锦华隐约听到流产两个字。

        难道是良贵人吗?但应该不可能的。

        她才怀孕不久,按照道理来说,事事都会谨慎小心,又怎么会如此的大意?

        两个太监相互看了一眼,有些话,像是活生生地被掐住在自已的喉咙中,想说了出来,又担心隔墙有耳。

        但锦华诚心一问,他们就需要说了出来。

        所以他们下意识,看了四周一眼,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才稍微放心了。

        一个太监道:“事情是这样的,前一刻钟时,奴才就听到良贵人流产了,正在自已的殿中,伤心着。”

        “今天下雨,但良贵人不知为何,就撑着油纸伞,想出来走走,但高高的石阶的上面比较滑了,她就摔了下来···”

        当时的良容,浑身的衣裳都被地面上的泥土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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