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慢慢坐起身,“好多了,这药剂……很不一样,应该是魔药。”

        “魔药?”漠叔吃惊,“可那个人给了我们好几瓶。”

        魔药多贵,那都要用金币买,几个金币都是便宜货,几十金币都是普通。

        如果那人给他们的是魔药,这几瓶药剂就算用最低价计算,都要几十金币了,对方图什么?

        “可能我们碰到好人了吧。”那奴隶口中这么说,眼中也满是疑惑和警惕。

        咕咕的叫声响起,那奴隶捂住腹部,舔着嘴唇问:“漠叔,有吃的吗?”

        漠叔摇头,“连水都没有,等他们停车吧,他们想拿我们卖钱,不至于饿死我们。等到了万兽城,他们至少会给我们吃喝一点东西,让我们看起来精神一点。”

        那奴隶靠坐在奴车上,非常沉着地点点头:“我现在恢复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想办法。”

        恢复的奴隶长了一脸胡渣,看起来像是三十多,但他的眼睛却十分年轻。他靠坐在奴车上,慢慢环视四周,似乎在打量周围的人,也似乎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该奴隶的目光和那个抢夺药剂的高大奴隶的目光撞到一起。

        高大奴隶露出一个狰狞笑容,恐吓胡渣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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