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哭泣着质问晴是谁救了她,这几年又是在哪里生活,问她怎么突然就找过来。

        常年给黑豹晴他们的指导中就有相关问题,黑豹晴没有丝毫遮掩地直接说是花火四和萨满另一个弟子茄救了他,也是茄帮她隐瞒了怀孕的事。

        磷火听到黑豹晴这几年都和花火四在一起,很痛苦,但也没有放开晴。

        纱就把话题引向黑豹晴是否已经叛变,是否已经投靠花火四,回来就是想分裂他们。

        黑豹晴当即就骂道:“别对我扣叛徒的帽子!你以为我稀罕磷火一?就这么一个耳根子软的傻蛋,你送我都不要!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老娘回来就是找你算账的!你这个贱人把老娘的男人拖走,把老娘和肚子里的孩子丢下等死,老娘怎么可能不报这个仇!”

        不等磷火说什么,黑豹晴又推开磷火,一指磷火的鼻子骂道:“你也别一副我变心了瞧不上你的震惊受伤样子。当年你没有觉醒,我就和你在一起,那时我可有半点看不起你?我当时是不是跟你说要嫁给你,给你生孩子,哪怕族长分给你的族地再贫瘠,也不会离开你,并会和你好好经营族地?”

        磷火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黑豹晴又骂:“你觉醒以后就和花豹纱黏糊到一起,我让你谨慎行事,让你不要大肆张扬,可你怎么做的?你就喜欢听花豹纱捧你、夸奖你,把你说得天下独一无二,可事实上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就算你有,你这么早暴露出你可能会有恢弘的未来,你让你那些早早就觉醒、早早就在受族长继承人培养的兄弟们要怎么看你?”

        “我让你找两个兄弟联合,和他们好好相处,你却认为他们以前都看不起你,都对你不好,不想和他们相处。我让你去找几个族中长老,好好笼络他们,跟他们拜师学武,你又说他们觉得你年纪大了不好调教。我让你和老萨满多亲近,多跟她学习一些知识,你又觉得你将来是要做族长的,不需要学那些草药学知识。总之,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觉得我还在用老眼光看你,觉得我哆嗦,觉得我烦。你以为我想哆嗦你吗?如果老娘不喜欢你、不看重你,老娘管你去死!”

        黑豹晴完全把常年的叮嘱忘到一边,又喷:“你现在也别一副要吃回头草的痴情模样。我性格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改变。你今天也许因为吃惊和愧疚,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受不了我对你的啰嗦而厌烦我。我说什么,你都会认为我看不起你,是在鄙视你。”

        “再加上这个纱,你已经和她处出感情,现在你生气她说谎,但过几天你厌烦我以后,你会觉得她当初做得非常对,会暗自埋怨我怎么不死在五年前。我骂你、唠叨你,花豹纱却安慰你、夸赞你,你的心会偏向那边,还用我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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