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不平:“……”
“克鲁,我们谈谈。”铁不平关上所有门窗,不让克鲁有逃跑的机会。
克鲁打了个颤,瑟瑟发抖:“陛下,您生气了吗?可我是为了……”
“不要说是为了我好。我不喜欢任何人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代替我做任何事情,尤其是背着我,对我最爱的人下手。”铁不平顺口就说出最爱的人这几个字,说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克鲁却无法忍耐,叫道:“陛下!您被迷惑了!那个常年怎么会是您最爱的人?他的身份很可疑,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他,他原名叫松叶,根本不叫常年。而松叶根本不会魔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药师和驭兽师。而且松叶的来历也很不名誉,表面上他是奥飞国国王醉酒后与一个菜人女奴生下的孩子。实际上,他小时候就和他母亲一起被人害死了,奥飞国国王亲手安葬了他们。我去松叶的墓地看过,松叶的尸体从墓地消失了,之后没有人知道松叶从五岁到二十二岁之间去了哪里,他再出现就待在了南岸小镇。”
铁不平敲了敲桌子,“停!你怎么知道常年就是松叶,又是怎么知道松叶是奥飞国国王的私生子?”
克鲁缩头缩脑地说道:“我、卑下其实会说通用语,只是卑下不想和其他猪仔说话。”
“好好说话!”
“是。”克鲁连忙挺起胸膛,小心翼翼说道:“我去问过当时和您一起离开落霞村的人,他们跟我说常年还有一个名字叫松叶,来自南岸小镇。我就到南岸小镇继续调查,发现松叶是在四年前的冬天出现在镇上,以草药师的名义买了房子住下。我又找到松叶居住的那座房子,在附近发现了一个亡灵。我用一点东西跟那个亡灵交换,它跟我说了一些松叶的事情。”
“它告诉我,松叶有一次情绪变得特别激动,好像在和谁吵架。但亡灵看不见那个人,那个亡灵怀疑松叶体内可能还有一个意识,松叶就是在跟自己吵架。松叶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很感激他救了自己,给了自己新的生命,也很感激对方教导了他草药学和驭兽方面的知识,但是他想回去为母报仇,不想继续待在南岸小镇。但那个看不见的人似乎不允许,松叶的情绪就更激动,说他不打算当王子,就算他的父亲是奥飞国国王,他也明白作为女奴之子,还是菜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奥飞国的王子,他只是想要为母报仇。”
“那个亡灵还说,自那以后松叶的身体就变得很糟糕,别说回去奥飞国为母报仇,他连平时进山采药都有心无力,他生病了。重病,会死的病!亡灵还听到松叶偶尔自言自语,苦笑着问那个看不见的人,说对方是不是想要收回他的性命,因为他不听话?还是他曾经死过,所以偷来的生命根本无法维持太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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