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用脚轻轻踢了踢玄黄,“别挡路,下次一定带你出去。”

        常年还有些后悔,如果这次带上看起来就很凶残的玄黄一起,说不定铁不平他们还不会遇到这么多事。

        玄黄见常年同意以后出门都带着它,就满意的不汪了。

        蛇从墙角游到马车上,假装自己是根草绳挂在车辕上,它可是跟了一路,期间还有两次差点找不到常年。

        房东太太看到他们抱着夏宫回来,而且身上还有血迹,十分担心地冲过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小夏宫是不是受伤了?你们遇到了什么事?”

        常年忙宽房东太太的心,“吉英婶婶,你不用担心,你看,小夏宫身体好好的,他就是沾到血,受到惊吓,昏迷过去。您知道附近哪里有医师吗?我带他去看看,放心,所有费用都我来付。”

        房东太太可不放心两个陌生的房客,借口给夏宫清洁身体换衣服,把夏宫抱过去好好检查了一番。

        最后,除了衣服上有破洞和血迹,房东太太没有在夏宫身上发现任何伤口,而且夏宫的脸色看起来比没受伤前还要红润,一时也说不出责怪常年两人的话。

        而且就在房东太太告诉常年:“我不知道你说的医师是什么,我们这里给人看病的都是草药师,要么就是去神殿。但去神殿的话,你必须信仰那位神。夏宫之前没有特别信仰的神,最近也最好的草药店叫蜚声,就距离我们家不远,从街口出去,拐一个弯就能看到,那里是我们四区的商业街,生活用品等等都在那里买。”

        铁不平刚要上前抱起夏宫,夏宫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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