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当天晚上被吵得睡不好以及心中不安的村人陆续集中到村长家院门口。

        次日一大早,村长顶着两个黑眼圈又去找常年。

        常年看他那样子,说今天他会先看看重伤垂危者,详细条件可以等明天再谈,让村长先回去好好休息。

        村长苦笑说,这事太大太重要,不马上定下来,他睡都睡不安稳。

        常年听了村长提出来的新治疗代价,不置可否。

        村长十分不安地看着他。

        常年起身:“先去看看垂危病人吧,不是说有人已经不能等了吗?”

        “谢谢!谢谢您!”村长跳起来,虽然不知道常年这样是不是代表已经答应他们的治疗代价,但至少常年现在同意出手了。

        第三日,常年邀请村长和村中重要人物再次吃了一顿饭,并把村长提出的第二份治疗代价又重新更换了一些内容。

        村长两手颤抖,差点把木碗摔了。

        “呜呜!”先哭出来的是一位年岁最大的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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