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澎想说谎,但这种事根本没法说谎,只能实话实说:“一帮菜人,怎么可能会认字?小的都不认识几个。”

        铁不平也在惊讶和怀疑。

        他了解肥肠,别说认字,人话都不会好好说。

        最重要的是肠小爷半点苦都不能吃,平时磕到碰到一点,就能叫死,还会打骂奴隶发泄疼痛。

        可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万肠”硬生生用紧缚的草绳愣是把一只手的皮肉磨掉,就是为了挣脱束缚。

        那疼痛,铁不平无法想象。

        那不是一刀两刀的瞬间疼痛,而是持续的。

        给自己一刀,下下狠心,谁都能做到。但不间断地花一段时间生生把自己的皮肉磨烂、磨到只剩下骨头,就是铁不平自己也觉得难以做到。

        那可不只是疼,那两只手以后也都用不起来了吧?

        那样的伤口怎么可能长好?

        天气又这么热,没有合适的药物,这样的伤口很快就会腐烂流脓,然后就是高热不退,要不了两天,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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