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许多人在看着他。

        常年吃力地抬起头。

        喝!周围一圈腰间围着破烂兽皮裙、瘦得可怜、身上带着陈年顽垢和新旧伤痕的男女老少正瞪着他。

        这些人看他的目光貌似对他恨之入骨,那模样似乎要一人冲上来给他一刀!

        还有一些光着屁股蛋的小孩子正对他指指戳戳,但他们似乎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围在一边,就像是被人勒令观刑一般。

        不远处有一处石台,石台上还站着一些人。

        常年目光所及还能看到一些像是屋子的建筑,都很小很原始。再远处就是山,很高的山,山上植被并不丰盛,乱石狰狞,这个小村庄就位于两座山夹抱的凹谷里。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乌云还不算浓厚。

        耳中能听到些微的蝉鸣声,鼻尖也能嗅到一股屎尿混合泥土夹杂体臭的强烈骚臭味。

        这味道比他曾经在非洲一个乡村公厕闻到的味道还要重还要难闻!

        常年忽然转头,目光和身后跪着的一群人中的一人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