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报价，安氏垫底，方泱集团依旧多出十万。
这次就算是顾小安也明白了些什么，她猛然看向楚凌风，“我，真的不是我。”顾小安急忙开口，这种情况下，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这么多的巧合，只有一个原因，方泱集团之前就知道楚氏的报价。
楚凌风低头，眼神之中一片冰冷。
顾小安心猛然一沉，楚凌风的眼神太过吓人。
“真的不是我。”顾小安小声开口，带着丝丝颤抖。
在场的人也感觉到了异样，纷纷回头看向了他们，就在这时，蓝若欣让那人报出了第三份招商的招标价。
十万，依旧是十万。
三次的巧合，使得整个大厅变得微妙，几位领导脸色也阴沉了几分。
如此的明显，若说不是这之间有猫腻，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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