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一山电话响了,是王达袍来电,原来他接到了曾士余在港岛转机时来的电话,自然是为刘鑫沅父子说情。
王达袍很不客气地怼了曾士余几句,怒说如今涪南地痞流氓成灾,竟然欺压到了立过战功的复员老兵头上,你曾市长不管,那我们部队来管。
曾士余也不生气,打几句呵呵之后,王达袍也松口了,表示刘家只要能说服唐宝和陈一山,防空旅也可以交人。
王达袍通知陈一山和唐宝,刘鑫沅派出天沅集团一个副总,已经到了旅部,等着和他们面谈。
“五哥,你就全权代表我去谈吧,我想在家里多陪陪爸妈,很快又该回京都了。”
因成功借势,而后取得这场冲突的胜利,如今刘通在自己面前已如同丧家之犬,唐宝心里却并无多少喜悦,甚至连当面羞辱几句这个流氓纨绔的欲望都没有。
这一世在路上,前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刘通在等着与他交锋。刘通甚至刘鑫沅,不过是这条路上一块硌脚的小石子儿罢了。
“小六,我发现你如今气场越来越强,连五哥的嘴都随口就使了”,陈一山笑呵呵怼过一句,又问:“有啥具体要求,比如想让刘家赔多少钱?”
唐宝道:“赔少点儿我无所谓,赔多点儿我也不嫌,反正五哥您看着办吧。只有一条,那些出手砸东西的家伙必须进去改造一段时间,刘通必须亲自登门道歉。”
“行,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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