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你那同学挺色的,对吧?”陈彦又点了一根烟,突然提到了王义勇。

        “不能吧?王义勇倒是挺喜欢跟女孩玩闹,心思应该还算纯洁吧。”

        唐宝有些惊讶,王义勇这家伙确实是个色胚,不过那应该是两三年以后的事啊。

        前世到了两三年以后,王义勇突然骚得跟一头发情的公牛似的,到处寻找艳遇,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硬是勾搭到手不少女人。什么超市收银员、茶楼服务员或工厂妹子之类姑娘,也有公务员、教师、公司职员之类少妇。

        那时候,王义勇经常在qq上跟唐宝显摆自己泡妞的战绩。唐宝当时觉得,这两口子可能出现了所谓七年之痒,而且何晴那两年回了塔泉县城陪孩子上学,王义勇上班时间基本上都是一个人住在涪南城里。

        在唐宝眼里,男人好这一口也倒常见,只是玩过头了,就会危及家庭。再说了,男人在外面疯玩的时候,保不准后院里一根红杏正要伸枝出墙呢。

        王义勇这般疯玩了两三年,终于被何晴有所察觉,两人闹过一段时间之后,王义勇也就收敛了。

        那是王义勇挨边30岁的事了,如今他不过27岁,这毛病居然提前了。

        对唐宝的惊奇,陈彦呵呵一笑:“他是你的老同学,王义勇说你们关系很铁,你不可能不了解他这一面儿吧?”

        唐宝当然摇头:“我们是高中同学,关系倒是挺好,不过这些年我在京都,他在涪南,一年也就见上一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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