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秦栩生吩咐她,“去实验室和许疆一起观测魇虫的情况。”
常茉莉撇撇嘴,“是。”
不情不愿地走了。
秦栩生一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一手拿着口罩,也朝着自己房间走了。
房间内。
曾泊言抽了纸巾擦了擦叶微漾身上的汗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没有魇虫作怪,她睡得极其安稳,眉头也舒展开来。
吻,从她的额头向下移,落到鼻尖、脸颊、嘴唇和下巴。
吻到心里的不安减少,他才终于愿意罢休。
他也太累了,握着她的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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